WHAT WE CALLED FRIENDSHIP
那之後的幾日Sephiroth被Angeal說教了個徹底。
對於友人嘮叨的一面他並無不滿,唯一的難處大概就是得在那張再正經不過的臉之前忍住笑意,只是一想到相同的內容Angeal也會換湯不換藥地對Genesis說上好幾次,Sephiroth嘴角的肌肉就不受控制了。
然後因此惹來更多的說教內容,然後最後連英雄也不得不完敗投降。
當然,臉上是掛著不可抑止的笑的。
WHAT WE CALLED FRIENDSHIP
Sephiroth從來都不是個孤僻的人。
他或許自信,甚至可以說自傲,當然不可能若後來那個有著小狗稱號,也的確如仔犬一般的Zack那樣熱情外放,但他並不排斥社交。至少,他不會覺得和人講話不如花時間多讀幾篇詩。
但在眾人之中,能和他稱得上親近的人依然寥寥可數。
或許是盛名所累,或許因為他的確是異質的存在。不過在什麼都還不知曉的當時,Sephiroth是真誠地開心能夠擁有兩個類型截然不同的友人的。
和他們一起,戰時是實力能交託背後的得力戰友,平時則是放鬆,沒有那些研究者把人視作物品的陰冷,沒有遭英雄傳說洗腦的過度熱切。Angeal的無差別說教好笑又溫暖,而Genesis英雄我也能當的態度,微妙地削減了孤寂感。
藉由Lazard的通知逃離說教地獄的Sephiroth,因為不想馬上又被追問訓練室損壞的事由,並沒有直接前往會議室。
於是在大廳走廊的盡頭遇上坐在窗台,毫無例外地捧著Loveless閱讀的Genesis。
「被叫去問訓練室的事?」Genesis沒有抬頭。
「還沒去。」
「那麼被Angeal說教了?」
「當然。」
閤上書,同樣因為魔晄而呈現特殊光澤的眼瞳對上,沒有任何一雙帶有敵意,只有明白的不爽快和忍笑。
「所以我說不能找Angeal。」Genesis沒好氣地說。
「啊,同感。」最初突發奇想的人真誠地回應,不過口吻實在顯不出多少誠意。
「於是我跟Lazard講了訓練室全—都—是神羅的英雄的傑作。」
「Genesis!」
演示促狹神情的角色換人,褐髮的青年輕巧跳下窗台,離開前落下笑聲,朗朗。
「騙你的。下次不會再讓人妨礙了。」
啊了一聲應答,Sephiroth看著Genesis走遠,沒回頭,只是舉起手示意再見。才想著難得沒聽他朗讀Loveless,忽然記起自己忘了詢問傷口如何。
就算問了也不會高興吧,對於友人的理解如此告訴他,不過就算不高興下次也還是要問,Sephiroth暗暗如此決定,與Genesis求戰同樣認真。
有點沒頭沒尾,有點太過正直。
不過我想寫的就是這些而已(毆)
靈感的來源當然是Sephiroth對Zack說的那段。覺得和Genesis很快就合好,但被Angeal念很久的他們很可愛,所以寫了這樣的片段,好像有點過於歡樂了?
Crisis Core前半很人性的Sephy讓我驚訝過,於是很大膽地假設了去訓練室大鬧的餿主意是來自於他,同樣肚子裡也是壞水的Genesis當然不會反對,不過小時候大概和Angeal一起闖過很多次禍的他應該不會贊同帶上這個太過嘮叨的友人。
大概就是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