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作傾向

其實我們那樣脆弱 / Death, Loss and Grief

27死亡前提




迪諾來的時候接待的是山本武,而獄寺據說一直守在靈前。

很正確的人事配置,褪去少年輪廓的他們學會了悲傷,或許還不能自抑,但總能一起向前。穿越大廳,經過走廊,什麼時候彭哥列本宅變得這麼寧靜無人知曉,可是一切依然有秩序地繼續運作。

如果不是收到了訃文,大概也想不到彭哥列的年輕首領就這樣不在了吧。

堅實家族的基礎在於無論失去了哪一部份都能快速地填補維持架構,即使是首領亦然。但也正因為是家族,所以誰都不能代替誰,失去了就是永遠的變樣。

角落裡看見藍波,抽泣得比一平還厲害,兩個人,分不出是誰抓的比較緊。

前方在獄寺旁拒絕了哥哥的扶助的則是京子,迪諾是認得她的,還記得最初綱無端臉紅的介紹,手上的鑽戒,終究來不及成真的婚禮。

瞻仰過遺容後,迪諾沒有多問,只是說了最實際的語言。

「無論發生什麼,加百羅涅是彭哥列的朋友。」
「謝謝。」

山本代表性地回答,眼下有深深的陰影。始終都維持一個樣子的獄寺,似乎是聽見了回頭過來輕輕頷首,側影恍如失去王者但依然緊守玉座的騎士。這些年間他們都變了,唯一不變的是沒有選錯人這件事。

死,見證了亡者的價值,考驗生者的世界。

離開的路上迪諾沒有考慮如果換成自己那樣感情用事的問題,他只是交代司機多繞兩圈再回去,罕見地關上手機。

他想多留點時間給這個雖然年歲不長,但總以他的方式疼愛著的弟弟。

回到住處,雲雀一臉不耐地霸佔了客廳最舒服的那張沙發,拐子蓄勢待發。
下意識想調侃雲雀,迪諾卻發現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里包恩不在了。
綱也不在了。

明明該壞心笑說恭彌這下我總能在你心裡排第一了吧。

他卻跪倒在玄關哭得像個孩子。






最近死亡環繞,戾氣很重,老是想找人來殺。
不過還是選了最近連載實際有的題材。

這是大家沒有從十年前過來的故事。
我想迪諾是疼愛著綱的,以那種看到過去自己的複雜心情。